作者:孑立
2026/09/14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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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异世界华夏共和国1988年,安徽北部的一个小山村。村里还没通
电,人口身份管的也不严,就这样。
上集
憨儿蹲在门槛上,直挠头。
『媳妇儿呢?』他问老黄狗。
狗尾巴摇了摇。
五天了。媳妇的碎花褂子还晾在院里,风一吹,心里空落落的,牛子也憋的
紧。
憨儿踩着露水去丈母娘家。路上遇上放羊的孙三爷。
『干啥去恁?』
『俺去找媳妇儿。』
丈母娘正搁院里喂鸡,一看憨儿,脸「唰」就拉下来了。
『恁还有脸来?』
『娘,喜儿还没回家哩…』
「滚!自家婆娘看不住,还有脸来俺家要人!」
笤帚疙瘩劈头盖脸打下来。憨儿抱头, 突然想起媳妇跑的那天,丈母娘也
是这么打的。他突然急眼了,一把推倒丈母娘。鸡饲料撒了一地。
「叫恁打!叫恁打!『
「日恁祖宗!恁娘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贱骨头!『丈母娘嘴里喷粪,唾沫星
子溅了憨儿一脸,』生出恁这么个憨熊货,还跟着野男人跑了,活该恁媳妇也跟
别的男人跑喽!」
憨儿气的浑身直打摆子,一把拽下晾衣裳的麻绳。那绳还湿漉漉的,冰凉冰
凉的。他手上没个轻重,绳子勒进丈母娘膀子上的肥膘里,勒出一道道紫棱子。
『叫恁骂俺娘!叫恁骂!』憨儿手上使狠劲,把丈母娘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
打了个死扣。丈母娘疼得直抽凉气,嘴里还不消停:「俺入恁憨货八辈祖宗,恁
龟孙崽子,敢打长辈哩…」
说是长辈,可这蔡玉香今年才三十九,搁城里人看还是个年轻人哩!早年间
十六就嫁了人,生得白净净的,如今虽说眼角有了些褶子,可那身段还不算胖,
也就是丰腴熟女哩。这会儿被憨儿按在地上,衣裳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半拉白生
生的腰肢和屁股,活像条刚出水的鱼,扑腾得尘土飞扬。
憨儿越听越生气,蹲下身子,一把薅下丈母娘脚上的尼龙袜。那袜子灰不溜
秋的,一股脚臭味。丈母娘慌了神:『恁要弄啥哩?俺告诉恁…唔!』
团成蛋的臭袜子塞进嘴里时,丈母娘被噎得直翻白眼。憨儿又扯下另一只袜
子,往她嘴里使劲怼了怼:『叫恁骂俺娘!』
院里的老母鸡吓得扑棱棱飞上墙头。憨儿抹了把汗,瞅着地上被绑成麻花的
丈母娘,突然想起小时候娘给他扎的稻草人。
三轮车吱呀吱呀叫。路过小卖部,王婶探出头:「憨儿,拉的啥玩意儿?咋
还搁那动哩?」
「俺家的老母猪快生小猪娃了。」憨儿赶紧拽了拽遮布。
到家了。
憨儿把丈母娘扛进屋,丢在沙发上。
『恁看,』他指着里屋的空炕,『媳妇不在,恁替她。』
丈母娘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院里的老黄狗突然叫起来。
风又把碎花褂子吹得晃啊晃。
天黑透,憨儿把丈母娘拽进里屋。
『俺媳妇跑了,恁得顶上。』
丈母娘鼻子里哼哼唧唧,像是在骂人。
话没哼完,憨儿就扯烂了她的布衫。
绳子被重新上紧,勒进膀子肉里,一圈一圈的,跟过年灌的香肠似的。两只
大奶子被麻绳从根上扎紧,鼓得跟快炸开的猪尿泡一样。
『再骂?』憨儿把臭袜子往她嘴里使劲怼,『叫恁再骂!』
丈母娘两条腿被分别折叠再被绳子绑紧,只能像蛤蟆样蜷着。她扭来扭去地
努力夹紧腿,生怕露出那撮下身的毛咧。
外头狗不叫了,月亮照进来。
憨儿看着床上这坨白花花的肉,裤裆早就支棱起来了。
『跑得了媳妇跑不了娘,』他喘着粗气,『今晚恁就是俺媳妇。』
丈母娘『呜呜』直摇头,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
憨儿扒了衣裳,胯下那根玩意儿涨得紫红,小擀面杖似的。他掰开丈母娘两
条丰腴的腿,一挺腰就攮了进去。
『唔!』丈母娘疼得直翻白眼,守寡三年没沾男人,干得跟旱地似的。憨儿
也疼得龇牙咧嘴,抽送起来跟拉锯似的费劲。
抽抽送送十来下,丈母娘身子渐渐软了,下头也滑溜起来。她嗓子里挤出几
声哼唧,倒像是新媳妇过门时的动静。
憨儿来劲了,腰杆子甩得跟打夯似的:『叫恁跑!叫恁跑!』每一下都带着
狠劲,撞得丈母娘一身肥肉直颤悠。
月光从窗棂子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子上。外头的老黄狗趴回窝里,
把脑袋埋进了前爪里。
憨儿憋了恁些天,这一宿可算撒了欢。头一回射的时候,白浆子溅了丈母娘
一肚么脐子;第二回直接糊在她那俩被勒得紫红的大奶子上;到第三回,丈母娘
脸上跟糊了碗鸡蛋羹似的,黏糊糊往下淌。
丈母娘叫绳子勒得结实,嘴里塞着臭袜子,只能『呜呜』地哼。憨儿每回压
上来,她就跟条离水的鱼似的乱扑腾。可扑腾着扑腾着,下头竟然『嗤』地喷出
一股水来,浇得炕席湿了一大片。
『咦?恁尿炕了?』憨儿挠挠头,挺着那根还没软乎的玩意儿又要往上凑。
到了后半夜,丈母娘哼唧的声儿都变了调,软绵绵的像刚下完崽的母猫。有
回憨儿捣得太狠,她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天蒙蒙亮时,憨儿总算消停了。丈母娘瘫在炕上跟条死鱼似的,绳子勒进肉
里的地方都泛着紫棱子,胸脯子上糊的白浆子都凝成痂了。
她嘴里还塞着那团臭袜子,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动静。眼珠子半闭
不闭的,身子时不时抽抽一下,活像刚被劁过的母猪。
外头公鸡开始打鸣,憨儿打着哈欠提上裤子,顺手把丈母娘嘴里的布头又往
里塞了塞:『喜儿啥时候回家,俺就啥时候放了恁。』
丈母娘『呜』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骂人,嘴角淌下一溜哈喇子,混
着昨晚的浆子,在炕席上洇出个黄不拉几的印子。
天刚擦黑,憨儿推开吱嘎作响的屋门,蹲在了那个厚实的铸铁炕门前。这炕
门是冬天烧火用的,关严实了连炮仗声都闷在里头出不来。
他『哗啦』一声拉开生锈的插销,伸手进去用力一掏,黑黢黢的炕洞里便被
掏出两只白生生的大脚丫子来--那脚掌足有蒲扇大,估摸着得穿42码的鞋。
这双伸出来的脚,脚踝紧挨着脚踝,脚掌紧挨着脚掌,都被绑的严严实实,
就连两根大脚趾也被鞋带并排绑在一起,活像捆粽子似的勒得死死地。细绳深深
陷进肉里,脚背上还留着昨儿个勒出的红道子,在灯底下泛着紫。
他又是一拽,那双42码的大脚就跟上了钩的鱼似的,在炕门沿上瞎扑腾。脚
趾头绷得笔直,指甲盖都泛了白。憨儿拿手中在脚心一刮,那脚丫子登时蜷成了
团,可绳子捆得紧,连脚趾头都分不开,只能一个劲儿地抖。铁炕门里还传来
『嗯嗯、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头撞墙,可这厚实的炕洞把动静捂得
严严实实。
『还扑腾?』憨儿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黄板牙。他攥住一只脚丫子掂了掂,
沉甸甸的跟拎着只老母鸡似的,『昨儿个踹俺的劲头哪去了?』
憨儿粗糙的大手抚摸上脚踝,那双白胖的大脚立刻像受惊的鱼似的想往回缩,
脚趾头拼命地勾住炕洞上沿,想将自己挪进更深的洞里。可麻绳捆得结实,任她
怎么挣,脚丫子还是被一寸寸拽了出来,在炕洞沿上蹭出一道湿痕。
「躲?恁往哪躲?」憨儿的大手紧紧攥住脚踝,不让她缩。那脚丫子立刻绷
直了,脚趾头紧张地蜷着。
憨儿又伸出粗糙的食指,在脚心用力挠了几下。
『嗯!嗯嗯!』炕洞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声,大脚用力挣扎,就像是被钓上岸
的鱼。憨儿乐了,换成用指甲慢慢刮,从脚后跟一直划到脚趾缝。那脚丫子抖得
像风中的树叶,脚趾头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起。
『痒痒不?』憨儿掐了掐前脚掌上的嫩肉。大脚猛地一颤,指甲盖都泛了白。
可渐渐的,那挣扎的力道小了,脚趾头也不再绷得那么紧。
憨儿察觉到变化,大手包住脚底板揉捏起来。起初那脚还本能地躲闪,但随
着他手指在脚心画圈,脚趾头竟慢慢舒展开了。炕洞里的哼唧声也变了调,带着
点说不清的意味。
『咦?』憨儿发现脚心渐渐沁出汗来,在油灯下泛着水光。他故意用指尖划
过最敏感的足心,这回大脚非但没躲,反而轻轻蹭了下他的手掌。
月光透过窗缝,照见那双原本僵硬的脚丫子,此刻正软软地搭在憨儿膝头。
脚趾头无意识地勾着,时而蜷起时而舒展,像在期待更多抚弄。憨儿咧嘴一笑,
粗糙的掌心整个贴上去,从脚踝慢慢摩挲到脚趾--
『唔…』炕洞里传来一声绵长的叹息,那双42码的大脚彻底软了下来,乖顺
地任他摆弄。脚趾间还夹着几根干草,随着抚摸一颤一颤的。
憨儿的手越来越往下,大脚也跟着越来越烫。直到他故意在她足心重重一掐--
『嗯啊!』伴着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哼,那双大脚猛地弓起,脚趾头死死抠住
了他的手指。憨儿笑得黄板牙都露了出来:『舒坦了吧?这才到哪儿…』
夜风拂过窗纸,炕洞里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原本捆得死紧的绳子,这会儿倒
成了助兴的工具--越挣扎,越磨得人心里发痒。
玩儿了一会后,憨儿蹲下身,凑近那双被麻绳捆得严实的白胖大脚,看到脚
心已经热的发红,又出了不少汗。他轻笑一声,伸出舌头,沿着脚心的弧度慢慢
舔了上去。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粗糙的舌尖滑过脚心最嫩的部位时,
那双脚猛地绷紧,脚趾头拼命想蜷缩却因为捆绑而动弹不得。憨儿尝到了咸涩的
汗味,混着些微稻草的清香,这让他更加来劲。
他改用牙齿轻咬脚掌边缘的茧子,同时用手指在另一只脚的脚心处画圈。那
双脚开始不自觉地在他掌心蹭动,脚趾时而舒展时而收紧。渐渐地,原本僵硬的
脚掌变得柔软温热,甚至微微弓起迎合他的抚弄。
玩了片刻,憨儿的鸡巴高高挺立,他喘着粗气将黑指甲抠进绳结里。细绳勒
得太深,解开时带起些许死皮和污垢。脚儿猛地一颤,趾头都绷直了。
当最后一圈脚踝的麻绳松开时,大脚本能地想要往回缩,却被他抓住两只脚
掌,不让收回去。
『老实点。』憨儿哑着嗓子说,双手各握住一只脚,强迫它们合拢在一起。
脚心相对,形成一个肉乎乎的『洞穴』。月光下,能看到脚掌内侧细密的纹路,
和微微泛红的嫩肉。
脚儿只是颤抖,并没有用力挣扎。
憨儿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硬物弹出来时,正好碰在并拢的脚心上。他
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憨儿没理会,双手用力将双脚往中间挤压,让那个『肉穴』更紧实些。当他
将硬挺的阳物塞进那个由脚掌组成的空间时,能感觉到脚心滚烫。
起初,那双脚僵硬得像个木头模具。但随着他缓缓抽动,脚掌渐渐变得柔软。
偶尔在他顶到深处时,能感觉到脚心脚趾无意识地蠕动着,轻轻刮蹭着他的牛子。
『放松…』憨儿喘着粗气命令道,手上加大力度,让脚掌更紧实地包裹住自
己。汗水让脚心变得滑腻,抽插时发出细腻的水声。
黑暗中,那双脚的主人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脚掌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偶尔在敏感处被摩擦到时,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起,却
始终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油灯的火苗突然噼啪作响,爆出个灯花。借着光亮,憨儿看见自己紫红的顶
端从那对白嫩的脚掌间进进出出,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快…快了…』他哑着嗓子警告,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那双脚似乎明
白了什么,突然僵硬了一下,却又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快又急。憨儿死死钳住脚踝,将那双大脚并得更紧。当他
释放时,能清楚地感觉到热流溅在脚心之间,引得脚趾一阵痉挛般的抖动。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凉意。憨儿松开手,那双脚立刻像受惊的蚌壳般分
开,脚趾紧张地蜷着,脚心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
黑暗中,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一声压抑的哼唧。憨儿靠在炕边,看
着那双在油灯下微微发抖的大脚,突然咧嘴笑了。
『赶明个儿…再来。』
夜深了,油灯忽闪了两下,憨儿将人从炕洞里薅了出来。女人浑身光溜溜地
打着颤,两只大脚片子踩在泥地上直打滑--胳膊被麻绳反剪在背后,勒得奶子
都鼓了出来。新打的麻绳从花心勒过,陷入阴唇间,早被淌出来的坏水儿浸得精
湿,在油灯底下泛着亮光。
最扎眼的是那个帆布头套,是憨儿昨黑里用纳鞋底的粗线一针针缝的,足足
有三层厚。布袋子紧紧裹住脑袋,又在颈部用绳子系紧,压根别想蹭下来。就鼻
孔那戳了两个黄豆大的窟窿眼。女人一喘气,帆布就跟着一鼓一瘪,活像驴拉磨
时戴的捂眼罩。
『跪瓷实喽!』憨儿拿鞋底抽了下那两瓣颤巍巍的大腚。女人猛地一哆嗦,
被憨儿按着跪了下去,脚趾头在泥地上抠出几道印子。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呜咽声,
口水早就把帆布洇湿了巴掌大的一片。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见女人大腿根还在往下滴答水。麻绳深深勒进腚沟里,
把两瓣屁股蛋子勒得跟发面馍馍似的。憨儿蹲下身,捡起根草棍戳了戳她的花心:
『昨儿夜里舒坦不?』
猛地往后一仰,女人整个身子跟虾米似的弓起来。被头套裹住的脑袋左右乱
晃,两只大脚在地上乱蹭,脚趾头把泥地刮出好几道沟。
憨儿『嘿』地吐了口唾沫,蹲下身子拽开勒在女人腚沟里的麻绳。那绳子早
被磨得发亮,抽出开来时『滋啦』一声,带着黏糊糊的丝儿,活像剥开个煮熟的
鸡蛋。
『给俺老子趴好哩!』憨儿照着白花花的腚蛋子就是一巴掌,打得肉浪直颤。
他掐着女人后脖颈,硬是把人按成个狗爬式,脑门子抵着泥地,两瓣大腚撅得老
高,活像头待配种的母驴。
憨儿『咣当』一声把个磕掉瓷的破脸盆踢到她胯下,盆底还沾着昨儿的尿碱。
『尿眼子对准盆心!敢洒出来,看俺不打烂恁的大腚!』
他蹲地上,眯缝着眼瞅那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女人一整天水米没打牙,头套
捂得她昏天黑地,胳膊反剪在背,麻绳勒得两个奶子都紫涨紫涨的,活像吊着俩
熟透的茄子,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地晃悠。
『咋?憋成这熊样还不尿?』憨儿『吧嗒』抽了口烟,烟锅子照着女人花心
就是一戳。那地方早被麻绳勒得发红,烟锅一碰就哆嗦,跟受惊的蛤蟆似的。
女人蒙着头套直哼哼,脑门子抵着地,胸口的汗珠子顺着奶头往下滴。她腚
沟子一抽一抽的,可就是尿不出来--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吓的。
『日恁娘,装啥黄花大闺女?』憨儿照着那撅起的腚就是一烟袋锅,『昨晚
上那股浪劲儿哪去哩?』烟灰簌簌落在白花花的腚蛋子上,烫得女人一激灵。
『哗--』这下可好,一泡热尿跟开了闸似的,全浇在搪瓷盆里,溅起的水
星子崩了憨儿一裤腿。憨儿却乐得直拍大腿:『看看!这不就尿出来了吗?跟小
母鸡下蛋似的,还得俺拿棍子赶!』
憨儿蹲在边上,瞅着女人那副狼狈样直乐呵。女人被绑了一天一宿,早就蔫
儿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泡尿憋得久了,一放出来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
『哗啦啦』浇得搪瓷盆叮当作响。
尿到一半,女人身子突然一颤--后门那根屎橛子眼见着就要冒头了!她赶
紧缩肛提气,嘴里『哼哼唧唧』地憋着劲,活像老牛拉车时放的闷屁声。那根黄
澄澄的屎橛子在屁眼儿口探头探脑,要出不出要进不进的。
『嘿!还跟俺老子装象哩?』憨儿嗤笑着,伸手就往女人那松垮垮的肚皮上
一按。那肚皮软乎乎的,跟发好的面团似的,一按一个坑。『恁憋个球!要屙就
痛快屙,跟新媳妇儿生孩子似的磨叽啥?』
这一按可要了命,女人再也绷不住了。就听『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屎橛
子『咕咚』砸进盆里,溅起的黄汤点子崩得老高。憨儿赶忙往后一躲:『哎呦俺
的娘!你这泡屎拉得,跟老母猪下崽似的!』
女人羞得浑身直抖,头套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憨儿却乐得直拍大腿,
拿烧火棍拨拉着盆里的秽物:『瞅瞅这成色,昨儿个吃的红薯丝儿还在里头呢!』
过了三五天,庄户人这才发现蔡寡妇没影了。
「这娘儿们,咋说不见就不见咧?」村东头老李头蹲在磨盘上,吧嗒着旱烟
袋嘟囔。
「保准是寻她那个跟人跑了的闺女去咧。」王婶子挎着菜篮子,撇着嘴讲,
「前儿个还听她絮叨,说她闺女进城榜上大款哩,她要跟着去享清福哩。」
派出所来俩小警察,骑着辆「突突」冒黑烟的偏三轮。挨门挨户问了一圈,
连蔡寡妇家的锅膛都扒拉遍了。
「八成是找闺女去了。」岁数大的警察合上本子,「这年头,熬不住穷,跟
人跑的事儿还少吗?」
「那可不!」村长赶忙接话,「前年西头老赵家媳妇,不也是这么没的?」
再说那女婿憨儿,旁人都讲他憨实得很。警察随便盘问两句,看他话都说不
囫囵,也就放他走了。
俩警察一走,庄户人该弄啥弄啥。至于蔡寡妇家那两间土坯房,被村长锁上
了。夜里黑灯瞎火的,连野猫都不乐意往里钻。几个碎嘴婆娘扯了几天闲篇,也
就把这事儿撂下了。倒是村口小卖部的王婶来了句:「恁老娘儿,人走也不把账
清咧…」
警察走的那天,天刚擦黑,憨儿扛着锄头晃进院子,顺手把门闩插得死死的,
又将房门也锁紧。他摸进内屋,蹲在炕沿边,『哗啦』一声掀开了炕洞的铁门。
黑黢黢的炕洞里啥也瞅不见,只飘出一股子汗酸味混着股尿骚气。憨儿伸手
往里一掏,抓出条滑溜溜的东西--原来是双女人的脚丫子。那脚腕子上绑着麻
绳,勒得都发了紫。
憨儿刚要使劲往外拽,那双白嫩的脚丫子竟在他掌心里蹭开了。最扎眼的是
那十根脚趾头--左边五只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活像五颗熟透的野山枣;右边
五只却是漆黑的,跟灶台底下扒拉出来的煤块似的,还反光。最招人的是那俩大
脚趾,被细鞋带从根儿上紧紧绑在一起,勒得紫红发亮,胀鼓鼓的像两颗熟透的
桑葚。
『嗯啊~』炕洞里飘出来的哼唧声打着旋儿,黏糊得跟熬化的麦芽糖似的。
那俩大脚趾头一勾一勾地挠着憨儿手心,红黑的指甲油在油灯底下泛着光。脚背
上还带着几道麻绳勒出的红印子,活像白面馒头上掐出来的花边。
憨儿咽了口唾沫,借着油灯往里瞅。乖乖!那婆娘虽说捆得结实,可身子扭
得跟条刚钓上来的鲫鱼似的。最晃眼的是她两腿间夹着的那根粗麻绳,随着身子
一耸一耸的,磨得红艳艳的脚趾甲和乌漆嘛黑的那几个交替着在他眼前晃悠。
『骚蹄子!』憨儿嘴上骂着,手却顺着脚脖子往上摸。那俩涂着不同颜色指
甲油的脚丫子立马缠上来,红黑相间的脚趾头灵巧地夹住他的手指,跟织布机上
的梭子似的来回穿梭。被绑紫的脚趾肚儿热乎乎的,蹭得他手心里直冒汗。
憨儿原想着给这婆娘松绑活活血,谁知道那俩脚丫子跟成了精似的,红黑指
甲的脚趾头绞着他手腕子不放。他心头那把火『噌』地就窜起来了,抄起炕笤帚
就往脚心挠。
『咯咯咯…』女人在堵嘴物后笑得浑身乱颤,脚底板渗出一层细汗,在油灯
下泛着光。憨儿逮住那只涂红指甲的脚,舌头顺着脚掌沟『哧溜』就是一道,咸
津津的汗味儿混着土腥气直冲脑门。
后来不知咋的又摸上了皮带,『啪』地一声脆响,白嫩脚心顿时鼓起道红棱
子。女人『嗷』地哼了一声,脚趾头却绞得更紧了,活像发情的蛇盘柱子。
玩了十几分钟,脚踝松绑后,那婆娘的两只脚丫子跟活蛇似的,『哧溜』一
下就钻进了憨儿的裤裆。红指甲的左脚勾住裤腰带,黑指甲的右脚灵巧地扒拉开
裤门襟。被勒紫的大脚趾头一挑,就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给掏了出来。
感到小主人昂首挺胸,两只脚立马合拢,一上一下地夹住那话儿。红指甲的
脚掌贴着棒身来回搓,黑指甲的脚趾头专门揉弄铃口。那脚底板还带着炕灰呢,
磨蹭得憨儿直抽凉气。女人脚趾头勾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活像揉面似的使着巧劲,
脚尖时不时还往卵蛋上蹭两下。
『嘶--你个浪蹄子!』憨儿掐住那对不安分的脚腕子,可那俩脚丫子反倒
夹得更紧了。红黑相间的脚趾头灵活得很,撸动的节奏跟捣年糕似的,又快又准。
脚趾缝里还夹着麻绳勒出的红印子,磨蹭起来又痒又疼,别提多带劲儿了。
等憨儿浑身一哆嗦,白浆子『噗嗤』全滋在那红黑相间的脚心窝里。女人脚
趾头还意犹未尽地蜷了蜷,沾着黏糊糊的浆水,在油灯底下泛着亮。
待憨儿喘匀了气,那对脚丫子又立马规规矩矩地并拢,活像做完活的牲口等
着卸套。他拽着女人脚脖子往外拖,白花花地肉身子一点点被拽出来,炕洞节的
柴灰随着动作『簌簌』往下掉。
等整个身子出了炕洞,女人『扑通』就跪在泥地上。反剪的胳膊把胸脯子勒
得鼓鼓囊囊,脑袋瓜子抵着地,腚片子撅得老高,活像头等着配种的母猪母驴。
帆布头套里传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屁股蛋子还一扭一扭的。
『浪样!』憨儿朝手心啐了口唾沫,巴掌照着那两瓣白腚就是一下子。女人
挨了打反倒哼唧得更欢实,头套底下飘出来的动静,跟开春发情的野猫叫窝一个
样。
解开股绳后,憨儿把尿盆往女人胯下一推,那婆娘立马会意,撅着腚往前挪
了挪。被头套蒙着的脑袋左右晃荡,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活像头待宰的
牲口。
『哗啦啦--』
尿柱子砸进瓦盆里,溅起的水星子蹦到女人大腿根上。她浑身一激灵,尿却
滋得更急了,把个尿盆敲得叮当响。两只被反绑的手在背后直抽抽,指头绞得发
白。
尿完没缓口气,就听见肚子里『咕噜咕噜』一阵响。女人膝盖打着颤,腚片
子突然一哆嗦。『噗嗤!』一泡稀屎直接喷进盆里,溅得粪汤子直晃荡。接着又
是『咚』的一声,掉下截硬橛子,砸得尿盆都挪了位。
憨儿抄起烧火棍,戳了戳女人汗津津的后腰。那婆娘立马『嗯嗯』叫着,把
屁股撅得更高,粪汤子顺着大腿往下淌也顾不上。头套底下传出阵阵闷哼,跟猪
圈里发情的母猪叫唤一个调调。
憨儿从墙钉上扯下那块专门给女人擦腚的粗布,那布早就被用得发黄发硬,
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他蹲下身,一把扳开女人两瓣臭烘烘又汗津津的腚片子,粗
布在腚沟子里来回蹭了几道,蹭得女人直扭腰,头套底下『嗯嗯』直哼唧。
擦完顺手把布往门外一甩,粗布『啪』地糊在盆里准备晚上洗,惊得几只老
母鸡『咯咯』直叫唤。憨儿转身钻进灶房,从房梁上钩下半块油亮亮的腊肉。菜
刀在案板上『咚咚』地剁,腊肉片在锅里『滋啦』一响,油珠子直往外蹦,混着
葱蒜的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早上的剩米饭倒在蒸笼上,热气『呼呼』地往
上窜。憨儿抄起锅铲翻炒几下,腊肉的油浸透了米饭,一粒粒油光发亮。女人闻
到香味,跪在地上的身子往前拱了拱,被反绑的手腕子勒得更紧了,头套底下传
出『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憨儿刚把蔡玉香嘴里的臭袜团扯出来,这婆娘就『呸』地一声,一口唾沫星
子直接喷到他脸上。
『恁个挨千刀的畜生!』蔡玉香扯着嗓子就骂开了,被反绑的身子气得直发
抖,『连恁半个娘都敢绑都敢日,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虽然光着腚被捆得结实,嗓门却一点不带虚的:『有本事恁绑俺一辈子!
等俺出去,非去县里告恁个强奸罪不可!让公安给恁吃枪子儿!』
骂着骂着,她突然把捆着的腿往两边一岔,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痕迹:『恁瞅
瞅!恁把俺折腾成啥样了!等到了法院,这全是证据!』可说话时屁股却不自觉
地往憨儿跟前蹭了蹭。
『恁等着!』她嘴上骂得凶,眼角却瞟着憨儿手里的麻绳,『等俺松了绑,
非把恁…把恁…』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哆嗦,嗓子眼儿里冒出点哼唧声,脚趾头
不自觉地蜷了蜷。
憨儿抄起炕边的麻绳,蔡玉香立马又挺直了腰杆:『来啊!有本事再绑紧点!
让村里人都来看看恁是如何帮恁娘,看恁如何肏…』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唔』的
一声,原来憨儿把她嘴又给堵上了。她气得直瞪眼,可被捆着的身子却诚实地往
绳子上蹭,活像条发情的母狗……
憨儿一把将蔡玉香按在炕沿上,将她双脚绑紧,这婆娘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
光溜溜的腚片子撅得老高。他顺手抄起枕头旁边的木板,『啪』地一声就抽在那
两团白肉上。
『唔--!』蔡玉香脑袋猛地一昂,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抵着地的脚趾头
一下子蜷紧了,指甲盖都泛了白。可紧接着,她身子却往前拱了拱,把红彤彤的
腚片子又往木板上送。
木板抽得『噼啪』作响,每一下都带起一片红印子。蔡玉香被堵着嘴,只能
从鼻子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动静。渐渐地,那哼唧声越来越黏糊,跟发情的母
猫叫春似的。
打到后来,她浑身直打摆子,大腿根一抽一抽的。突然两腿猛地一蹬,『哗』
地喷出一大股水来,把炕沿下的泥地浇得直冒热气。喷完就软在炕沿上直哆嗦,
被捆着的手腕子还在不住地扭,活像条刚被钓上来的鱼。
憨儿扔了木板,蔡玉香立马撅着红肿的腚片子往他身上蹭。鼻子里『哼唧哼
唧』地,活像条讨食的狗。被汗湿透的刘海黏在脑门上,随着喘气一抖一抖的。
饭前运动完毕,憨儿将腊肉炒饭拨了一小半放在蔡玉香专用的破碗里,又放
在地上,随后将臭袜子从蔡玉香嘴里拽出来。这婆娘立马『噗』地啐了一口,下
巴颏儿扬得老高。
『呸!恁个挨千刀的孬种!』她嗓子虽哑,调门却拔得老高,『绑俺这些天
算啥本事?有能耐给老娘松了绑,看俺不把恁按在地上揍…』
话没说完,她瞥见地上的饭菜,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两条重获自由的腿明
明想往憨儿身前迈,却硬生生刹住,脚尖在地上拧来拧去。
『就这?』她撇着嘴,鼻子里直哼哼,『恁当喂猪呢?』可眼睛却黏在腊肉
片上挪不开。突然肚子『咕噜』一声,她赶紧别过脸去:『…闻着就恶心!』
憨儿一瞪眼,蔡玉香立马梗着脖子:『看啥看!老娘…老娘就是活动活动腿
脚!」说着慢腾腾往碗边挪,脚步轻得跟做贼似的。
等蹭到碗跟前,她突然跪趴下去,嘴上还不饶人:『…权当尝尝咸淡!』说
罢『呼噜呼噜』吃起饭来,吃两口就要抬头瞪憨儿一眼,活像只护食的野猫。被
捆着的手腕在背后直扭,屁股不自觉地一颠一颠的……
『砰砰砰!』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村支书李守田的大嗓门隔着门板炸进
来:『憨子!快开门!乡上王警官来问话哩!』
憨儿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成了木头桩子。他和蔡玉香之
间隔着三步远--这婆娘要是扯开嗓子喊一声,他立马就得被公安铐走。
蔡玉香朝吓傻了的憨儿狠狠翻了个白眼,鼻子里『哼哧哼哧』直喷粗气:
『恁个窝囊废!裤裆里那玩意儿白长了是吧?敢做不敢当?』说罢撅着两瓣儿还
泛着红印的腚,一拱一拱往炕洞里钻。
『怂货!』她扭着水蛇腰,被麻绳勒得鼓囊囊的胸脯子直颤悠,『还不过来
托着老娘屁股!』手腕子在背后挣得『咯吱』响,『没瞅见俺这两只手让恁个挨
千刀的给捆成粽子咧?』
黑乎乎的炕洞灰『扑簌簌』往下落,沾在她汗津津的奶沟里。蔡玉香『呸』
地吐了口吐沫:『等躲过这遭…』话音未落,『咚』地撞上炕砖,脑门顿时鼓起
个包。
『哎哟俺的亲娘咧…』她疼得直抽凉气,可腚沟子却往憨儿手心蹭,『恁个
没良心的…快、快把炕门关上…』突然瞥见地上的饭碗,急得直跺脚,『碗!俺
那个缺口的碗!快藏进里!』
外头李支书越敲声音越大,蔡玉香蜷在炕洞里,被煤灰染黑的奶头硬挺挺地
耸着:『等会儿他们走了…』她突然夹了夹大腿根,『看俺不把恁那玩意儿…』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子,湿漉漉的花心在炕砖上蹭出个水印子。
憨儿把门栓一拉,李支书和王公安就闯了进来。
『咋这半天才开门?』李支书皱着眉头,手里的电筒往屋里乱晃。
憨儿挠着裤裆,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睡…睡着咧…』
王公安吸了吸鼻子,眼睛往炕上的剩饭瞟:『知道蔡玉香去哪儿了么?她是
你丈母娘,你总该有点儿消息吧?』
『没…没见…俺媳妇儿都跑咧…快…快半个月咧…俺还想报案哩…』憨儿嗓
子发紧,后背直冒冷汗。他听见炕洞里传来「咯吱『一声轻响,吓得差点尿裤子。
李支书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在墙边站住。憨儿腿肚子直打颤--那儿还留
着蔡玉香吃饭时掉的饭粒。但对方只是看了看他贴在墙上的画。
『行吧,』王公安转身离开,『要是见着人或者有消息了,记得往村部报。」
待脚步声走远,憨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半晌才缓过劲来。
夜深了憨儿躺在炕上,怀里搂着个光溜溜的肉团子。蔡玉香被麻绳勒得胸脯
子鼓鼓囊囊的,活像两个发面馒头挤在绳结中间。
『那会儿…』憨儿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腰间的绳结,『恁咋不吱声…』
刚说一半,就被两团软肉堵住了嘴。蔡玉香故意用奶头蹭着他的胡茬,蹭得
他直抽气。
『喊人?』她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让乡亲们瞧见俺这副浪样儿?丢死人
哩!」说着突然往憨儿耳朵眼儿里吹了口气,「俺要自己挣脱哩…『
话没说完,她突然叼住憨儿的耳垂,用后槽牙细细地磨。膝盖却往他裤裆那
儿蹭,顶得憨儿『嗷』一嗓子。
『记着疼!』她松了嘴,可胸脯子还在憨儿身上一蹭一蹭的,『等俺挣开了
…非把恁那玩意儿…』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脸蛋子红得像抹了猪血。
她扭着身子往憨儿怀里钻,奶头在对方肚皮上划拉出几道红印子。嘴里还嘟
囔着『等俺跑了…非要弄死恁…』,可身子却越贴越紧,活像条离了水的鱼,一
个劲儿往热乎地方蹭。
自打那日之后,这屋里就变了章程。除了活血化瘀时戴铐子的那俩小时,蔡
玉香这两只手就算是歇了差事,永远被反绑着。
可这婆娘硬是把一双脚练成了精!天不亮就撅着腚,拿脚趾头夹着憨儿的破
褂子叠得四四方方。择韭菜时两脚一夹一拧,菜根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擦
桌子时,抬起一条腿高高地,脚底板裹着抹布在桌面画圈,活像驴拉磨。最绝是
和面,光脚丫子在面盆里踩得『咕叽咕叽』响,面糊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白生生
的像豆腐脑。剥毛豆时两脚一拧,豆子『噼里啪啦』往笸箩里蹦,比手还利索。
憨儿出门前可得费功夫。先得把蔡玉香捆成个粽子,麻绳勒着胸脯子打十字
花,本来嘴里要塞干净帕子,这婆娘还不乐意,就要憨儿的臭袜子,两条腿之间
还得绑条粗粝的股绳。有一回隔壁王婆子来借盐,隔着门板听见屋里『咚』的一
声响。憨儿赶忙扯着嗓子喊:『没事!猫碰倒了笸箩!』其实是他那活祖宗正蛄
蛹着往炕洞里钻呢。
但有一条,这婆娘有一样儿最是难缠--那张嘴比村口的歪脖子枣树还硬。
任你是将她捆成粽子、打得屁股开花,还是肏到得她半昏迷浑身打摆子,那张嘴
就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脏话和硬话。真是输人不输阵!
比如有一次,蔡玉香被麻绳勒得跪在地上,两个奶子晃悠悠地垂着,活像吊
着两袋发面的布袋。她梗着脖子,用嘴去够憨儿裤裆那鼓囊囊的一团,牙齿隔着
粗布裤衩不轻不重地咬。
『看啥哩?』她嘴里还含着布料,说话含混不清,『老娘渴了,赏口尿喝能
死啊?」被反剪的胳膊挣了挣,绳子勒进肉里,反倒把胸脯子勒得更挺了。
她仰起脸,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咋的?舍不得?』被捆着的膝盖往前蹭了
蹭,鼻尖顶着那团鼓囊,『当心老娘用牙给恁阉咧…』话没说完先『呸』地吐了
口吐沫,可那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角。
『快点!』她凶巴巴地瞪着眼,但身子却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直往人腿上贴,
『再磨蹭…再磨蹭老娘就…真下口咧…』狠话放到一半突然哽住,鼻子里『哼哧
哼哧』地喷着热气,脚趾头在地上抓出几道印子。
有时候憨儿下手重了,自己都心软想松绑,这婆娘反倒来了劲。被臭袜子塞
得满满当当的嘴里,还能发出『呜呜』的笑声。那笑声从鼻子里钻出来,带着股
子闷骚劲儿,上翘的嘴角给人一种毫无廉耻的感觉。
憨儿实在看不过眼,刚把她嘴里的臭袜团扯出来,这婆娘就『呸』地朝他吐
了口唾沫星子:『咋的?心疼啦?』被麻绳勒得发紫的胸脯子一挺,活像只斗架
的公鸡,『有本事把老娘弄死…啊呀…』话没说完又被憨儿一鞭子抽得直抽抽,
可那嘴角还咧着,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
最绝的是这婆娘挨收拾时的样子--明明疼得直抽气儿,眼角挂着泪珠子,
可那身子却跟晒透的麦秆似的,越打越烫。有时候憨儿自己都手软了,这婆娘倒
好,被捆着的脚丫子还不老实地往他大腿根上蹭,活像条饿急了的蚕,非要往桑
叶最嫩的地方啃。
下集
眼瞅着入了秋,天儿一天比一天凉。这日不知什么时候,蔡玉香正在炕洞里
蛄蛹着身子,忽听得外屋门轴『吱呀』一响。她支棱起耳朵,可等了半晌,愣是
没听见那熟悉的开炕洞门的动静。
『这死鬼…』她在心里暗骂。往常憨儿从外头回来,头一桩事就是掀开炕洞
的铁门,拽着她的脚脖子往外拖。非得把她两只脚丫子又舔又咬,折腾得她『哎
呀哎呀』直叫唤,最后射她一脚心才算完。这都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章程。
此时蔡玉香肚里『咕噜噜』一声,想起憨儿今早出门前只顾着捆她,给她吃
的是温茶泡剩饭。加上又一直不给她衣服穿,秋风顺着烟囱反向往炕洞里钻,冻
得她光溜溜的身子直打颤。
蔡玉香继续支棱起耳朵,听见炕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拾掇家
伙什。她突然回过味来--门锁是好好开开的,而憨儿是万万不敢将钥匙借人滴,
因此断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村民闯进来。定是那憨儿在憋什么坏水,要跟她耍新
花样!
想到这里,她肚子里那股子邪火『腾』地就窜上来了。被捆着的双腿猛地一
蹬,脚后跟『咣当』一声砸在铸铁炕门上,震得整个炕洞都嗡嗡响。要不是臭袜
子堵了嘴,而帆布套又蒙着头,她非得大声骂娘不可。
(狗日的憨儿!快放老娘出去拉屎!不然…晚上恁肏俺腚眼子时,非崩你一
身黄汤子不可!)她想象着憨儿晚上折腾自己时,故意绷着劲儿『噗嗤』崩他一
脸的场景,差点没憋住笑。鼻子里『哼哧哼哧』往外喷气,震得塞嘴的臭袜子直
往外鼓。
(这死鬼…)她蛄蛹着被捆成粽子的身子,两腿夹得紧紧的,(等会儿俺就…)
想着想着又觉得好笑,被勒得发红的胸脯子一颤一颤的。突然肚子里又是一阵翻
江倒海,她急得直用脚后跟『咚咚』踹炕门,震得铁门直响。
片刻后,铁门被打开,有一只手探进来,她也配合地伸直双脚,那双手刚摸
上她脚脖子,蔡玉香浑身汗毛『唰』地就竖起来了--这手又细又滑,指甲盖还
刮着她的嫩肉,分明是个娘们!
『俺的个老天爷咧!』外头也传来一声女人的压抑惊叫,「」这…这咋有双
大脚片子?!」
(完犊子了!)蔡玉香心里『咯噔』一下,脑瓜子嗡嗡响。(咋是个娘们摸
进来了?)她浑身汗毛倒竖,脚底板沁出一层冷汗,把炕灰都黏成了泥。
(俺的个亲娘嘞!这可咋整咧…)她脑门上的汗也『滋』地一声冒了出来,
顺着帆布袋往下淌。(这要是传出去…)眼前已经浮现出戴大盖帽的公安来抓人
的场面,憨儿那傻乎乎的笑脸在铁窗后头晃悠。
(这光景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蔡玉香把心一横,索性撅着腚配合着对
方往外拱。(就说俺是离了汉子活不成的骚货!是看喜儿跑了,主动过来爬床以
母代女的淫娃!)她故意扭着被捆成麻花的身子,让奶头在墙上蹭得通红。
外头那娘们手忙脚乱地拽她,蔡玉香把捆着的腕子往人手里送。(快瞅瞅这
些绳印子!)她心里发狠,(都是俺夜里缠着憨儿捆的!)
头套颈部绑着的细绳刚被解开,蔡玉香便觉着脸上一阵情凉。外面那小娘们
手忙脚乱地扯着帆布头套,指甲盖刮得她耳根子生疼。
「乖乖嘞!」对方突然嗷唠一嗓子,吓得蔡玉香一哆嗦,「俺滴亲娘咧,恁
咋在俺家炕洞里光腚溜秋的?!」--来人竟然是偷人跑路的自己亲女儿杨喜儿!
日头晃得蔡玉香睁不开眼,可闺女这话比日头还毒,臊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毕竟刚才还想着出来后要说是自己以母代女过来偷女婿,现在却被女儿
抓了个正着,羞的她几乎要昏过去。
喜儿这丫头片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才把塞在蔡玉香嘴里的臭袜子
扯出来。那袜子一离嘴,蔡玉香就『呸呸』直吐唾沫星子,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孩来!这咋能嘞!』喜儿眼圈儿都红了,嗓门拔得老高,『村里人都说娘,
恁让黄大仙勾走小半年,敢情是叫那憨货…』话到一半突然卡壳,眼珠子瞪得跟
铜铃似的,盯着她娘身上那些红一道紫一道的勒痕。
蔡玉香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怎么解释?)
喜儿一边继续给她解绳子,一边气得直跺脚「亲娘咧!这都勒出紫檩子了!
难不成这憨货天天将恁绑在这里面藏着?这可得闷死人咧?俺这就去派出所告状,
非让那畜生吃花生米不可!」
蔡玉香一边翻身配合着她解着绳,一边装着气呼呼的样儿,嘴却压得低低的:
「妮儿,小声点!先去把门闩上,叫村里人瞅见,娘可没法活哩!」
想到村里人言可畏,自己已是跟男人私奔的「淫妇」,娘要是再光溜溜地被
人在女婿家看见,自己母女二人可就实在没法在村里呆了。于是喜儿赶忙住了嘴,
她压低嗓门:『娘恁甭怕!俺这回是偷摸回来拿户口本地,门闩都插好地哩!」
股绳刚松开,蔡玉香就「哎哟喂!」一声长嚎,两腿打着摆子直哆嗦。只见
她弓着腰,从花心里『噗嗤』地,慢慢拔出根黑黢黢的角先生,黏糊糊的还带着
响儿。
喜儿虽说早不是黄花闺女,可乍见这阵仗也惊得一个趔趄:「俺滴个老天爷!
这…这比俺男人的还要粗!」话刚出口就臊得直拍嘴。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见蔡玉香撅着腚,「嗯--」地一声闷哼,从后窍里慢
慢褪出根更粗的。那物件油亮亮的挂着黄沫子,足足近一尺(长30厘米),还是
分成三节的,中间用二段短铁链连着,在日头底下直反光,活像条刚褪皮的乌梢
蛇。
「要…要死咧…」喜儿腿一软差点跪倒,手扶着炕沿直咽唾沫,「俺的个亲
娘咧!恁…恁这是…前后都忙上哩?」说完自己先臊得别过脸去,耳朵根红得能
烙饼。
蔡玉香颤颤巍巍地抓起那两根油光水滑的角先生,慌里慌张地往褥子下一塞。
转身就抄起墙根的粪盆子,蹲在上头『噗嗤噗嗤』地拉得山响,粪点子溅得盆沿
上都是。
她撅着腚直哼哼:「哎呦喂,孩来…肠子都要屙出来了…」她一边拉一边拿
草纸擦汗,那汗珠子混着煤灰,顺着奶沟子往下淌。粪盆子让她的动静震得直晃
荡,臭气顿时在屋里漫开来。
喜儿捏着鼻子往后退:『娘…恁慢着点…』话没说完,就听蔡玉香『嗷』地
一嗓子,原来是蹲得太急,腿肚子转筋了。她一手扶墙一手揉腿,屁股还悬在粪
盆子上头不敢动,活像只瘸腿的老母鸡。
喜儿赶忙扶住娘,又蹲下帮娘擦腚,那炕灰混着些个黏糊物事,擦了三遍才
见着肉皮儿。她搀着直打晃的蔡玉香,嗓子眼发紧:『娘啊…咱这就去派出所,
告那憨货个强奸罪,让他吃枪子儿!』
蔡玉香瘫在炕沿上『咕咚咕咚』灌了半壶凉茶,水珠子顺着下巴颏滴到胸脯
上。她喘了几口气,慢悠悠把茶壶一扔:「妮子,恁叫娘歇上一晌,喘匀乎气…
…恁去箱子里,给俺翻件能穿的衣裳……等娘拾掇齐整了,咱娘俩一块去乡妇联
告状!」
喜儿孝顺地帮她娘扶背顺气,片刻后见娘好些了,便去炕头开了自己的衣服
箱子,准备翻一套合适娘穿的。
她猫着腰在箱子里翻腾,嘴里还念叨着:『娘,这件蓝布褂子恁瞅着可中…』
话没说完,后脑勺突然一阵风响。
咚!
蔡玉香赤条条站在闺女身后,手里攥着那根油亮亮的分段角先生,胳膊上的
肉还直颤悠。喜儿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栽进了衣裳堆里。
『傻妮子…』蔡玉香喘着粗气,把角先生上的黄沫子往大腿上抹了抹,『别
怪娘…娘这都是为恁好…』
随后,她将喜儿放在炕上,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头还直打哆嗦。
日头刚压山,憨儿扛着锄头往家走。离老远就瞅见院门上的大铁锁耷拉着,
门缝里黑黢黢的,像张要吃人的嘴。
他心头『咯噔』一下--这锁头除了他,没人有钥匙…
憨儿甩甩脑袋,不敢乱想,三两步窜到院门口。四下静得瘆人,连条野狗都
不见。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把门推开条缝,人往里钻--好在他家位于村子
最边上,甚少有人路过。
堂屋门上的弹子锁也被人打开了,铁链歪歪扭扭吊在门框上。憨儿脑门上的
汗『唰』地下来了,鞋都顾不上换,踩着下地的泥脚印子就冲进里屋。
炕头的箱子被打开,里面的衣服被丢在炕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憨儿扑通跪在
炕沿前,手指头抖得像风里的麻杆,慢慢摸向炕洞口的修铁门,好在那门还闩的
紧紧的。
(还好…难不成是遭了毛贼?)他长出一口气,铸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
了定神。
憨儿颤抖着手开了炕洞门,他探着脑袋往黑黢黢的炕洞里瞅,夕阳照进来,
正瞧见一双女人的大脚丫子对着自己,被绑紧的大脚趾头还一抽一抽的。他顿时
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伸手攥住了面前两只被绑紧的光溜溜的脚丫子--那脚底板上的茧子,摸
起来别提多勾人了。
『娘啊…恁今天可吓坏了吧?』他刚咧嘴笑出声,突然被结结实实蹬了个窝
心脚。炕洞里传来『呜呜』的闷响,活像谁家老母猪被踩了尾巴。
憨儿揉着心口直纳闷:『今儿个恁咋这大脾气?家里遭了贼,怪俺作甚?』
他两手一使劲,硬拽出来半截白花花的身子。
憨儿眯缝着眼往炕洞里瞅,丈母娘还是老样子--脑袋上套着灰扑扑的帆布
口袋,嘴里早上塞着双臭烘烘的劳保袜,活像头待宰的老母猪,正『呜呜』地挣
歪着身子。麻绳在她奶脯子上勒出好几道沟,腰眼上还缠着股细麻绳,脚脖子跟
大拇脚趾头并排绑着,十根脚趾头气得直抽抽。
月光底下,憨儿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个儿
『啪』地拍散了:『憨货!自家娘们儿还能认错?』说着又往手心啐了口唾沫,
准备把人往外拽。
片刻后,今天的蔡玉香一点儿也不配合,不愿意像往常般撅着腚跪趴着,给
憨儿表演拉屎尿尿。憨儿气得直跺脚,抡起巴掌就往那大屁股上扇。『啪!啪!』
两声脆响,震得炕沿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今儿个咋恁不听话?』他拽着麻绳往上一提,那身子就跟条死鱼似的,硬
邦邦地不肯动弹。好容易把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却见两瓣腚帮子绷得紧紧的,
死活不肯放松。
这憨货,到现在都没发现,刚才取出的角先生还是三个月前用的中号物件,
而今早用的明明都是特大号了,他却压根没搞清--真是个憨儿。
『尿!给俺尿!屙!快给俺屙!』憨儿揪着麻绳直晃悠。在他巴掌下,底下
好容易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尿点子溅得粪盆子叮当响。可等了好半晌,那腚
眼子就跟焊死了似的,憋得帆布口袋都渗出汗珠子来。
憨儿蹲在旁边直挠头:『奇了怪了,往日一掰就开,今儿个咋比村委会的铁
锁还难撬?」
随即,他骂骂咧咧地命令对方跪好,伸手去解帆布头套的绳结,嘴里还嘟囔
着:『恁个骚货,今儿个咋恁不听话…』头套一摘,底下露出的却是喜儿那张哭
得通红的脸,嘴里还塞着双自己的军绿色臭袜子。
『呜!呜呜呜!』喜儿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冲出两道白印子。憨
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去掏她嘴里的袜子:『喜、喜儿?恁咋在
这?恁娘哩?』
就他那脑子,实在想不通--明明早上把丈母娘结结实实捆紧在炕洞里,咋
一眨眼就老母鸡变鸭,换成自家离家六月的媳妇了?
憨儿正待给喜儿解麻绳,身后突然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他回头一看,
却是蔡玉香赤身裸体倚在门框上,脚脖子上拖着十斤重的铁镣,手腕子反剪在背
后,铜手铐在月光底下泛着寒光--这是平日里活血时的戒具。
『娘!』喜儿『腾』地挺直了腰板,被捆着的脚丫子直往地上跺:『恁凭啥
打晕俺?凭啥把俺扒光哩塞炕洞里?』她挣着身上的绳子,煤灰簌簌往下掉,
『俺今儿个非得跟恁说道说道』
蔡玉香『咯咯』笑着往屋里蹭,铁链子在泥地上刮出几道白印子:「傻闺女,
娘还不是为恁好?」她拿脚趾碰了碰喜儿被捆着的脚脖子,「老话讲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恁跟着男人瞎跑,那可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俺是恁亲娘,就得把恁往
正道上领!『
喜儿气得直哆嗦,被捆住的脚趾头一蜷一蜷的:「那恁也不能…」话没说完,
蔡玉香已经扭着腰凑到憨儿跟前,拿肩膀撞了撞他:「姑爷呀,傻愣着干啥哩?
还不快把俺闺女抱上炕去?女儿家的倔脾气,就得用爷们的家活什收拾…」她拿
膝盖顶了顶喜儿被捆着的花心,「堵紧嘴,狠狠肏,多肏几轮,等尝过甜头,保
准比谁都黏糊…」
喜儿被麻绳勒得直扭身子,嘴里『呸呸』地吐着煤灰:「娘!恁说的啥浑话!」
她使劲往后缩,被捆着的脚趾头在地上扒拉出几道印子。
蔡玉香『咯咯』笑着往后退,铁镣拖出一溜火星子:『傻闺女,等恁过了今
晚就懂啦…」「姑爷,还等啥?没见俺闺女都等急啦?」
随即,她蹲下,反铐在背后的手往地上摸索着,铜手铐『叮当』作响。她撅
着腚,扒拉出那团臭袜子,又用脚尖勾来了帆布头套,一甩脖子全扔到憨儿脚边。
「喏,拿去。」她歪着脑袋冲憨儿努嘴,铁链子哗啦哗啦直晃悠,「俺手铐
着,帮不上忙,恁得自己来。」
喜儿『呸』地吐了口唾沫:「憨儿!恁敢!当心俺蹬死恁!」她蹬着腿直往
后缩,把炕席蹭得『刺啦刺啦』响。憨儿捏着袜团直发愣,蔡玉香气的直跺脚:
「怂货!她蹬恁,恁这么大个人不会按着?」
憨儿一咬牙扑了上去,膝盖压住喜儿乱踢的腿。蔡玉香在炕下瞎指挥:「对!
头套勒紧点儿!」,反剪的手指从身侧探出,朝着喜儿指指点点:「绳子从大腿
根缠过去,系死扣!」
喜儿被堵着嘴『呜呜』直叫,帆布头套憋出了汗印子。蔡玉香直起腰,铁镣
『咣当』砸在泥地上:「这不就妥当了?麻利点!」
片刻后,炕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动,憨儿压着喜儿正卖着力气,汗珠子
顺着下巴颏直往下滴。喜儿被堵着嘴又蒙住头,只能从鼻孔里『哼哧哼哧』往外
喷气,被捆着的脚趾头一抽一抽的。
蔡玉香跪在炕尾看得直咽唾沫,铁镣在炕席上磨得『咯吱』响。她忽然撅着
个大白腚往前爬,反铐的双手在背后直晃悠。等爬到喜儿脚边,一低头就叼住了
闺女的大拇脚趾头,拿舌头『哧溜哧溜』地舔起茧子来。
『呜呜呜!』喜儿猛地一抽腿,把蔡玉香额头撞出个红印子。老货却跟尝着
蜜似的,眯着眼直咂嘴:「香!真香哩!」她索性把脸埋进喜儿脚心,拿鼻子拱
着脚趾缝,「瞧俺这闺女,42码的大脚片子,还是个大汗脚,跟俺是一个模子刻
出来滴!」
炕上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憨儿喘着粗气,身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把喜儿
胸前都浸湿了一大片。喜儿被捆得结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两
只脚丫子绷得紧紧的。
蔡玉香像条馋嘴的老母狗,跪趴在两人脚边,伸着舌头『吧嗒吧嗒』地舔着。
一会儿舔舔女婿黑黢黢的脚底板,一会儿又去嘬闺女白生生的脚趾头,铁链子随
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直响。
待两人完事一回,这老货竟撅着腚往前拱,拿舌头去卷那黏糊糊的物事。喜
儿被舔得直哆嗦,嘴里『呜呜』地骂着,可被堵着嘴,骂声都变成了哼哼。蔡玉
香自己花心也湿了一大片,将阴毛都打湿了,喜儿身上的绳子蹭到她大腿根,磨
得她直扭腰,活像条发情的母狗。
「娘…娘…恁…」憨儿有些不好意思,可蔡玉香反倒舔得更起劲了,舌头在
两人身下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憨儿看得眼都直了,两腿间那物事又支棱
起来,活像根烧火棍。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得三具身子油光水亮,活像案板上扭动的白条鱼。
半个月后,县城边上,搬来一户租房的,统共三口人--当家男人、他媳妇,
还有媳妇的娘--两人看上去却像姐妹一样。
这三口人里,男人开了个小馒头铺,天天关门关得老早。那两个女并不干活,
也不爱串东家走西家,成天闷在家里,偶尔出门买个菜,都穿着长袖子,捂得严
严实实的。周围街坊还总看他家锁着院门。
这天后半晌,那男人又早早收了馒头铺,一进家门,一头就扎进里屋。他三
步并作两步来到炕前,蹲下身,只见炕边安着一扇厚实的铸铁炕门,这可是他花
大价钱特意请人打的。
打开炕门上的铜锁,拽开那扇沉乎乎的铁炕门,男人伸手往里摸,没多大会
儿,便拖出两双大脚丫子来。
往里瞅,两具汗津津的女人身子正背靠背塞在炕洞里,四只大脚丫子被迫脚
后跟靠脚后跟,紧紧贴在一起,麻绳从脚踝直缠到小腿肚。
左边女人的左脚涂着猩红指甲油,而右脚则涂抹着漆黑指甲油,这会儿都被
细绳捆得变了形。大拇脚趾头并排绑在一块儿,勒得发紫发胀,活像两串熟过头
的野葡萄。指甲油被汗水泡得有些斑驳脱落。
『嗯…嗯…』
背靠背的两个女人同时挣动,麻绳『吱嘎』作响。另一边女人,涂桃红色指
甲油的左脚和抹紫颜色的右脚被绑在一起,脚趾头肿胀得发亮。汗臭味混着炕洞
里的煤灰味,熏得人脑仁疼。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四只被麻绳紧紧捆在一起的脚丫上。四只大脚丫
子被迫笔直地伸着,脚踝处的绳子勒得皮肉凹陷发紫。
憨儿粗糙的手指在涂着红指甲油的左脚心轻轻一刮--
『嗯~!』
炕洞里立刻传来闷闷的哼声,那只脚猛地弓起脚背,脚趾头痛苦地蜷缩着,
却因为被绑得太紧,只能微微颤抖。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他又俯下身,伸出舌头在另一只涂着黑指甲的脚心上重重一舔。咸涩的汗味
让他眉开眼笑,却引来炕洞里一阵剧烈的『呜呜』声。那只脚疯狂地扭动脚掌,
脚趾拼命张开又合拢,把麻绳磨得『吱吱』响。
突然,他伸手同时狠狠掐了一把左右两边最肿胀的大脚趾--
『呜!』
尖锐的痛呼被堵在布料后面,四只脚同时剧烈地抖动起来。涂着桃红色指甲
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紫胀的指节泛着可怕的光泽;另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
则拼命左右摆动脚掌,像是在卑贱的讨好求饶。
最过分的是,憨儿把裤腰往下一褪,那根紫红发亮的物事就弹了出来。他先
是用龟头蹭左边那只涂红指甲的脚心,黏糊糊的先走液在脚掌纹路里拉出银丝。
『唔…!』
被堵嘴蒙头的女人猛地弓起脚背,脚趾头乱颤,却让那物事顺势滑进了脚趾
缝里。憨儿喘着粗气,就着脚汗的润滑来回抽送,把几个脚趾头磨得发红发亮。
抽插几个回合后,黑指甲的右脚突然使坏,用大拇趾二拇趾往他铃口一掐--
『嘶!』
憨儿吃痛,一把攥住那只捣乱的脚。拇指狠狠掐进肿胀的脚趾根。炕洞里的
呜咽顿时带上了哭腔,那只脚疼得直抖,却被他趁机把阳物塞进了蜷曲的脚趾间。
最绝的是他忽然把两根脚趾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嫩红的趾缝。龟头抵着那
处软肉快速磨蹭,黏腻的水声混着女人发闷的呜咽。
玩了片刻后,他换成另一双脚,涂着桃红色指甲的脚丫子听见隔壁的惨状,
讨好似的用脚掌包住他的卵蛋轻轻揉搓,惹得他腰眼一麻,差点交代了。
四只脚丫子这会儿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玩弄得汁水淋漓。麻绳深深勒进
皮肉,随着挣扎不断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嬉闹了一阵后,男人解开了绑紧女人腿脚的绳索。
麻绳一松,四只紫胀的脚丫子『啪嗒』一声,无力第落在炕洞沿上。片刻后,
两个女人跟商量好了似的,背靠背的身子一骨碌就翻成了脸对脸。帆布头套被汗
水浸得发黄,就剩俩鼻孔眼儿『呼哧呼哧』往外喷热气。
无需命令,四只肉脚丫子自个儿凑成了个肉窝窝--左脚叠右脚,红指甲压
着紫指甲,汗津津的脚掌心严丝合缝地对在一块儿。男人眼都直了,胯下那根玩
意儿跳了又跳,直接就往这肉窝窝里捅。
『嗯…嗯嗯…』
头套里的哼唧声黏糊得像拉丝的糖稀。两只黑指甲的脚丫子突然使坏,脚趾
头一夹--
『嘶!俺滴亲娘咧!』
憨儿腰眼一麻,差点儿当场交代了。他咬着牙发狠,把那两对脚丫子捣得
『啪啪』响,脚汗混着先走液在炕洞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半小时后,突然四只脚趾头齐齐蜷紧--
『呜!』
头套里爆出闷闷的长吟。憨儿虎躯一震,白浆子『滋』地射在交叠的脚掌心
里。两个女人抖得像筛糠,脚腕子蹭出红痕,脚趾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紧…
十分钟后,两个女人光溜溜地跪在夯土地上,胳膊反剪在背后,用麻绳捆成
了个『鸭子凫水』的姿势。绳子从手腕缠到大臂,在后心处打了个死结,将双手
高高吊在脑后,把两坨沉甸甸的奶子勒得翘起,奶头子都憋成了紫葡萄。
帆布头套捂得严实,就听见里头『呜呜的动静。她俩脑门抵着地,屁股撅得
老高,活像两头待配种的母畜。麻绳勒进奶子根部,随着喘气一紧一松的。汗珠
子顺着屁股沟往下流,在地下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脚丫子上还沾着先前的煤灰和浊液,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抠着泥地。屋里飘
着股子腥骚味,混着脚汗的酸臭。偶尔有个把苍蝇落在汗湿的背沟上,惹得身子
一哆嗦,吊着的奶坨子就跟着乱颤。
男人把两个搪瓷便盆往地上一墩,盆底磕在地上发出闷响。他蹲在俩女人跟
前,伸手拍了拍左边女人满是汗的屁股蛋子:「娘,给喜儿瞅瞅恁老人家咋屙屎。」
又掐了把另一人勒得发紫的奶头:「媳妇儿,学着娘的样儿,拉尿屙屎给俺
看。」
帆布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应声。只见左边女人先是一哆嗦,两条腿打着颤分开
些,「哗啦啦」一道黄汤就窜进了盆里,尿柱冲得搪瓷盆叮当响。紧接着她腚沟
子一紧,『噗嗤』一声,一坨黑黄的屎橛子就砸进了尿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
大腿根。
右边女人听见声音赶紧跟着使劲儿,憋得被捆着的奶坨子直颤悠。她尿得没
亲娘那么冲,倒是一撅腚就屙出两截细长的屎条子,软趴趴地叠在盆底。
男人瞅着俩盆里的秽物直乐呵,屋里弥漫着热烘烘的屎尿骚味。两个女人还
撅着腚直喘,汗珠子顺着勒红的奶沟往下淌,在泥地上积成了小水洼。
夜里,电灯的光照在炕上,蔡玉香和杨喜儿终于摘了头套,脸蛋儿红扑扑的。
她俩反剪着双手,肉嘟嘟的身体被麻绳勒得发红,一左一右贴在憨儿身上直喘热
气。
杨喜儿把被折叠捆绑的大小腿往憨儿腰上一搭,膝盖头有意无意蹭着那根软
趴趴的玩意儿。蔡玉香也不甘示弱,被绑着的膝弯处嫩肉轻轻磨蹭他的卵蛋,汗
津津的皮肉贴着皮肉『滋啦』响。
『俺滴个亲娘哎…』憨儿苦着脸哼哼,『都三回咧,恁俩是要俺的命哩…』
俩娘们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凑到他耳朵边,一个声音软得像棉裤腰:『达…』
一个黏得像糖稀:『…俺们还想要哩~』
杨喜儿绑着的腿弯子一使劲,把那话儿夹在了腿缝里。蔡玉香则趁机把奶子
往他脸上蹭,奶头子还硬着,蹭得他满脸都是汗津津的奶香味。电灯把三个汗湿
的身子照得油光发亮,麻绳勒进肉里的红痕格外扎眼。
电压有些不稳,映得三人汗津津的身子忽明忽暗。蔡玉香和杨喜儿突然同时
贴到憨儿耳边,鼻息喷得他耳根子一个发痒:「达……」
杨喜儿的腿弯子还夹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俺们肚里…」
蔡玉香的奶头蹭着他心口,声音黏得能拉丝:「都揣上崽啦…」
憨儿浑身一僵,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憨厚的脸先是涨得紫红,嘴角抽动着要
笑;转眼又变得煞白,眼皮直跳像是要哭。活像那民间故事《二女孕子》里的男
主,三分欢喜七分愁,喉结上下滚动着,半晌憋出一句:『恁…恁俩…』
见他这般神情,杨喜儿突然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用膝盖重重一顶,疼得他
『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蔡玉香则趁机咬住他耳朵,热烘烘的骚话往耳洞里钻:
「恁要当真达了…咋不欢喜哩?」
汗珠子顺着憨儿的太阳穴往下淌,在油灯照映下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热汗还
是冷汗。两个娘们捆着的腿像蟒蛇似的绞紧了他的腰,越发地痴缠哩。
「欢喜…俺欢喜着哩…」憨儿嘴角抽抽着,像哭又像笑,脸上的褶子都挤成
了苦瓜纹。
全文完
Ps:杨喜儿之前跟的大款,被他老婆发现了,于是给了喜儿一笔钱将她打发
走。这对富豪是小钱,对庄户人家足够花一辈子了。所以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活。
皖北可没有炕,孩来倒是挺标准的,有几个口语不是很准。不过作者能说出“孩来”应该在当地生活过
引用:
原帖由 man087700 于 2026-9-14 19:36 发表卧曹,这个情节好,媳妇走了,丈母娘顶债。
皖北可没有炕,孩来倒是挺标准的,有几个口语不是很准。不过作者能说出“孩来”应该在当地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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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之后】( 八):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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