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2026/03/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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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56,061 字
前言:
我没想到前面三章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我原本想增加一条小胖母子的支线
来助攻李向南母子到另一个剧情(其实我也想埋这个角色给绿文爱好者可以写同
人),但是争议太大我不得不放弃,所以我在这次更新直接把这条路堵死了,所
以剧情会在原有加快的基础继续加快直到结束。另外我没说过我这本书是纯爱(
但是也不会有绿,你认为擦边绿是你的事,我认为的绿是指肢体接触到肉体接触
才算),因为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认为母子的情感是亲情 欲望,这就是为什么
本书不叫母爱的衍生,所以有书友建议我加入母子恋爱剧情比如结婚类似的进去
,那个做不到,因为我自己的观点母子是不会有爱情的。退步来说,你去海角看
别人攻母贴,你就压根看不到母子谈恋爱的。
还有就是有争议是正常,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讲好好给建议,而不是上来就骂
人,要么就别看了。 你要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你不能以你自己的喜好
作为标准来审判他人否定他人。
也看到有人说章节怎么这么少,年更贴什么的,你不看看一章多少个字,还
年更贴,我觉得我算很勤劳了(到目前为止,后面说不准),你要章节多我一章
给你拆3章是不是就爽了,再说我也不收钱,算是这样了。
好了回归这篇文章,这次更新是母子真正意义上的上垒篇章,如果你觉得还
行,麻烦点个赞不过分,也可以留下友好的评论,感谢你们的支持。
白嫖不可耻,可耻的是嫖完之后洗洗手就走,这对为爱发电的作者是不公平
的。
正文:
26章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
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
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
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
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
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
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的提示。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
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
。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
微弱的气流。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
的味道呛入鼻腔。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
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
。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现在的她,
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
向后梳成了大背头。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
。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
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
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跑到他们面前
,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
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
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
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
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
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
下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小店门口。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
烟。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
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
得滋润啊。」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
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
「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人家
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那只胖
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
不浅啊。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
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
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
他的脸颊。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
了要陪我的。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
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
错床也软。」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
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
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
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老妈没有拒绝,身体
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
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
,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
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
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
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
您过生日。」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
疼人。」
她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老妈的脚
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
灌进来,将所有的光影声音和绝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撞进一片无边的昏暗。
上方是旅馆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霓虹,也没有周克勤那张令人发
呕的胖脸。只有一台旧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背部已经被冷汗润透,贴在床单上带来一阵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膜
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
我大张着嘴,大力吞咽着房间里的空气。
是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恐慌退潮后,随之而来的是肢体传达的真实反馈。
我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从老妈的旧短袖下摆伸进去,以一个别扭的
角度向上弯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长时间无法流通,导致手掌和手指被
一层酸麻感覆盖。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
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
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
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
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
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手指先是松开力道,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失去托举后,乳头在重力的作用
下向床褥滑去,然后贴合在肋骨上。
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顺带出微
热的空气。
每退后一寸,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乱发,生怕她在
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
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放在胸前。
我侧过头平躺在床上。
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荡的陌生人。她是张木珍,会为
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
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
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
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
馆房间里缓慢聚焦。
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消耗了她身体的
电量,睡眠深度足以屏蔽外界的干扰。
而我,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
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
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肉的脸,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入旅社大门的背
影,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睡前,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
件事置之不理。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
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就仅是一个可以用
来打探儿子在校情报的工具人。
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
梦里的张木珍,对外部男性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
表现出任何排斥。领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我
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哪怕这种介入目前只是
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情符号上。
我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头之间的空隙处。
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我撑起手肘,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
屏幕背光点亮,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
幕的上端。
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入区。
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但今天在前台办理入住时
,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操作。
手指落在屏幕上,先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重新又在键
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日。
再次震动提示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键上。
解锁成功。
老妈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给
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
给抹平了。
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赫然是周克勤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
几小时之前,在那之后,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情,老妈没有再进行回
复。
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头像条目上,向左侧进行滑动操作。
红色的删除暴露在视野中。
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于是我进入他的详细资料,点击菜
单,选择加入黑名单。确认后,他将从联系人列表中消失。操作完成,按下电源
键屏幕熄灭,手机放回枕头间的缝隙。
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墙壁上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你慢点……别那么急,先去把灯关了……」墙壁另一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娇
嗔,声音隔着单薄的墙体,字字分明地漏了过来。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开房就是为了看清你怎么浪的。腿张开!」男人的声
音粗鲁直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非常单薄,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今天办完入
住就进来时,隔壁卫生间的冲水声就能直接穿透墙壁。
现在的动静,并非水流声,更像是具有节奏的物理撞击声。
应该是床架边缘正持续对墙面敲击,敲击的频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触墙体
,都会有一点震动感。
「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
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在凌晨两点多
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
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速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速阶段。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
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
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
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
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我屈起膝盖,
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
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
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
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
,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
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
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
老妈的棉布发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
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
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
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
,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这样
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发力将松
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
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
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
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
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缺乏实质性经验的处男,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结构,全部
停留在手机里的像素块和文字描述的理论中,以及此前对老妈所做的荒唐行径。
在这种缺乏实践经验,又无法利用视觉进行定位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找到
准确的进入通道。
龟头在臀缝底端盲目地游走,这里没有理论中描述的顺畅。因为老妈处于侧
卧且熟睡的状态,双腿姿势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锁。
我当然是不敢用手去分开她的双腿,做贼的心虚感限制了肢体动作的幅度。
只能依靠腰部的前后力量,用肉棒前端在外围进行蹭动,上下滑动。
龟头与阴唇之间产生干涩摩擦感。缺乏分泌物的润滑,这种摩擦带来的是单
纯的触感,而非顺畅的滑动。我尝试增加了一点向前的推力,力图通过记忆寻找
可以破开的通道。龟头就这么在穴口外部挤压中找不到突破口。
腰部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改变肉棒向前的角度,再次向前顶去。
这一次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向上的偏移,龟头直接撞击在两片阴唇交汇的上方
区域。
那里有一颗微小的组织凸起,在正常的姿势下,这个位置被周边的褶皮所埋
藏。但我刚才盲目改变角度的动作,改变了外部的挤压力场。
随着腰部的推力撞击在这个小小的点上,硬度与这个最敏感的外部组织发生
了结结实的碰撞。
由于缺乏润滑且力道因为没有找到入口而全施加在外侧,这个碰撞超越了普
通的摩擦范围。
这是一次带有一定力度的重击,这个重击带来的神经刺激直接穿透了老妈睡
眠的生理屏障。
老妈一直安稳的呼吸节拍,在这一秒出现了明显的停顿错乱。
她侧靠在枕头上的头部有了动作。
脸部向外侧偏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原本平展的眉心,在突如其来的外部刺
激下在额头挤出两条竖纹。眼皮下的眼球在下方转动,睫毛跟着扬起微小的弧度
。
这是睡眠遭到中断,视觉即将启动大脑即将恢复清醒的前兆,老妈要醒了…
.
睡眠的保护壳被顷刻间敲碎。
「大半夜的……」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与初醒的沙哑,喉咙里嘟囔
,「你不睡觉,在瞎折腾什么?」
她还没有完全弄清当下的状况,意识仍停留在睡前那份相对安全的母子界限
里。为了避开身后的干扰,她潜意识里想要向前挪开双腿。
动作发生的同一秒,大腿皮肤直接裸露在了房间阴凉的空气里。膝盖上方堆
叠的内裤,以及臀部失去束缚的光溜感,将一个荒谬的事实直接送入了她刚苏醒
的大脑。
老妈的双眼睁开。
「李向南!」
压低却充满震惊的呵斥从她嘴里迸出。她迅速向后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
部的内裤边缘,想要将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裆间。
我没有任何迟疑。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盖在她的手背上。我没有使用粗暴
动作,只是将手心覆盖,连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单上。与此同时,我将原本后撤
的腰部向前挺进,胸膛贴上了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后方。
「妈,别拉上去。」我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字句,声音放得很轻,带有刻意为
之的软弱。
老妈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尝试挣脱,手指拉住边缘的棉布不肯松开。她的脸侧
过来,视线企图越过肩膀怒视我:「你半夜发什么疯了?!把手给我拿开!你知
道你在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咚!咚!咚!」
石膏板墙壁传来一串的撞击声。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
峰值。
随着撞击声而来的还有隔壁房间毫无顾忌的对话。
「操,你这骚货真会夹,水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男人声音粗哑地喘息,
透过墙壁零过滤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老公用力干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声高亢,字眼直白,将
交配的细节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妈原本还要发作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迎头浇灭。身为长辈的体
面,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在这些露骨的淫词艳语面前遭遇了粉碎打击。老妈双
颊快速升温,耳根处泛起了红潮。
在我手下的那只手,挣扎的力道出现了减弱。她在避免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
动静,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觉到这间房里也在上演着另一出荒唐的戏码。
老妈将声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话语从嘴里带着气急的羞愤,「隔壁这都是些
什么下作东西!快把你的手松开,把裤子穿好滚去睡觉!别去听!!」
我没有撤回压制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着贴合的姿势,继续压附在她
毫无蔽体的肉缝处。
「我不睡。」我的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发丝,用同样小的音量回应,「妈,
我也想和隔壁那样。」
这句话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坏力。
老妈的肩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宽大的短袖在她的动作下产生牵扯领口歪斜
。她先是放弃了去拉扯内裤的念头,腰部发力然后手肘撑着床垫,意图彻底翻转
身体,想要正面面对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着同时肩膀向外侧翻转。
我预判了她的动作。如果让她转过身,用那双带着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直视我
,我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立马全盘崩溃。
我当然不可能会动用拳脚去攻击老妈而阻挡她的动作。我只是顺势将压在她
手背上的手里抽出,环过她的腰,手掌平摊在她小腹上。然后一只腿抬起,直接
跨过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膝盖窝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将她企图蹬踹的动作封锁,
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
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
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
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
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
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肉棒上的龟头顺着她屁股
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
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速开
启了言语攻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
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
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
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
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
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
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
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
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
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
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
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
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
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
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
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
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
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
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
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
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
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
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
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
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
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
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肉棒十分安
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
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
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
,威慑力重回言语中。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
日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我成年。」我
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日。」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日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
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
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
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人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
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
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
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人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
值,逼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
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
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女人来说,有
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
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妇。而且
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
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
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
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
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口吻,揭开了一块结痂
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
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
,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
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
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
我的下面早就...进去了。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
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
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
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高
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体的暴力来强迫我闭
嘴。
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部的光线阻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她完全凭借直觉挥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图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说是要去
拧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来结束这段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老妈一边压着嗓子怒骂,一边握紧的拳头向下挥落。由于视线的受阻和身体
翻转带来的位置偏差,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在我预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击中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睾丸上。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零点一秒内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这完全超出了人类
可以忍受的疼痛阈值。
我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压出去,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响。我的身体生
理上无意识地缩在一起,双手捂住下体,整个人倒向床铺的另一侧。胃部同时出
现激烈的痉挛,冷汗在几秒钟内布满了额头和后背。
肉棒的充血状态在遭遇重创后发生了改变。疼痛盖过了所有的欲望,连呼吸
都带着漏风似的「嘶嘶」声。
老妈察觉到了触感的异常,也听到了床垫上这么大的动静。但她正处于气头
上,认定这又是我耍的无赖手段。
「少跟我在这儿装死!」老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老娘
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少在那儿给我演戏,赶紧爬起来把裤子穿好!」
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由于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床架也跟着发出了摇晃声。
老妈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我往常那种插科打诨的狡辩,也没有看到我爬起
来的动作。
一丝疑虑爬上她的心头。
「李向南?」老妈的声线里少了点冷漠,多了点试探,「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去衣柜里拿衣架抽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痛苦的气声。
老妈终于坐不住了。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内裤,摸黑向我这边靠
了过来。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
摸索。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
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
真实的恐慌和关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
正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
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
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我确实是很痛,但
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
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疼……妈,好疼……」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
了什么位置。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部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发出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
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妈的眼泪
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紧?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头埋向她的方
向。
老妈被我这种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弄得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有半
点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子只有儿子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感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
上面,「你帮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连着肚子都在绞痛……」
老妈的身体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种地方我怎么能碰
!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
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
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
但「废了」和「抱不上孙子」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体面和伦理的界限,在儿子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
,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声。
老妈的呼吸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爱的
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出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点一点地向下探,
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头。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时,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种质感下接触到睾丸的表皮,带来怪异的
触觉。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
,指腹在表面进行着绕圈揉按。
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肉棒无法避免地被触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阳具
,在母亲这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
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
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
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
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
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
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腿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
,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裤子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
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子!」老妈急得直拍大腿,「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
按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揉着,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
老妈被我这副样子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强行甩开我的手,
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
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揉按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肉体复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种按
摩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
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
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爱的
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
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入目的
体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
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
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入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裸
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乱纠缠。
我的下巴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口下的乳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
顺着我敞开的腹股沟直入,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肉棒一同虚握在掌心里
,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
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
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
起好奶粉,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发高烧。那天下着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
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破伞,深一脚浅
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口
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爱的过往,语速很慢,随着回忆的深入,她手上的
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爱,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
在滑过肉棒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
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
下,这些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弹
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
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
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
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
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
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
道心门。
…………..
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
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
「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
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
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
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
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
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
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
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
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
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
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
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
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一丝丝黏滑的前列
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
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
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
,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
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
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
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
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
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身体
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
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
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
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
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
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
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老妈
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
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
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
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触
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
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
,「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
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
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
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
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
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
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
:「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
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
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
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
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
,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
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
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
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
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
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
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
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
。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
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随后,
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
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
,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
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
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
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
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
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
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
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
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
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
着不堪的生理安抚。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
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
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
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
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
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
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
「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发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
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
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 甚至
是I-级别的超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
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
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
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
片柔软里。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
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
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发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
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
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
,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越过肚脐,划过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
老妈正在讲述故事的话音起了一些轻微变化,她察觉到了我右手的动向,大
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靠拢,以此来阻挡手指的入侵。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最外围的沟壑处贴在两片闭合的阴唇,
进行着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传来的感觉是干涩的。之前她熟睡时,因为我在外围的不断蹭动而勉强
分泌出的那一丁点微弱水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经干涸。长期缺乏
规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身体在面对此时的挑逗时,并没有立刻提
供新的润滑,干燥的穴皮与指肚之间有一点点阻力。
「……那场雨下得特别大,路上的水都积到了脚脖子。」老妈强迫自己无视
下半身的异样,话音里夹带着几声气声,「我打着伞去学校接你,你倒好,跟几
个同学在泥坑里踩水玩,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齿在那颗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时,停留在她下
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前端的阴蒂。
「呃……」老妈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讲述的节奏被打乱。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的刺激,加上她手里握着我那根肉棒的反馈,这三重感官
的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指尖传来的干涩感正在发生改变。
随着手指在阴唇外的持续磨揉,以及对阴蒂的按压,内壁的腺体开始受到刺
激,一层温热水液慢慢渗透出来,附着在我的指头上。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
液体的润滑下变得顺畅起来。
手指滑动的速度加快。我将中指的指节探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穴口边缘,
感受着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时的收缩与包裹。
「……我当时气得,拿伞把子抽了你两下……」老妈的呼吸乱了节奏,话音
断断续续「你还梗着脖子跟我顶嘴……说……说以后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也跟着膨胀起来。双腿间的肉
缝在我的手指开拓下,水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床单上流淌
。
「我都记着呢,妈。」我松开嘴里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随后将脸贴
在她布满汗水的颈窝处,「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换我来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处进出了一段浅浅的距离,带出一丝水声。
老妈的身体在床头软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脑在各种生理反应的轰炸下达到
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用来伪装平静的睡前故事。
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行了……」老妈的话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祈求,「故事讲完了……别弄
了……把手拿出来……」
我没有继续挑战她的底线。在听到这句许可般的制止后,我顺从地将手从泥
泞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满是残留的淫液。
老妈的双手向后反向支撑着床垫,结束了让我们两人都备受煎熬的靠坐姿势
,重新侧躺回枕头上。
我也跟着滑进被窝,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由于没有了衣服和内裤的阻挡,老妈背部重贴上了我的胸膛。旅馆里这床被
子并不算厚实,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被窝里的热量在快速传导。我的双腿前侧黏
着她的大腿,顺应着她的睡姿,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的汤匙位。
老妈没有再说话,她将脑袋往枕头处深埋,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避接下来可
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触点,依然是下面。
那根硬度达到极限的肉棒,顺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缝中间。
刚才被我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残留着丰沛的水液。龟头接触到那片区域的
外围,龟头的表面立刻沾染上了滑腻的淫液。与之前老妈熟睡时干涩的碰撞不同
,这次只要骨盆有一丁点的晃动,硬核就能在湿润的凹陷处滑动。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在接触到肉棒时的回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想
要并拢。这是属于作为长辈的防御,但在当前的局势下,此等防御显得没有威慑
力。
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从生怕把我打坏了的恐慌,到妥协为我揉弄睾
丸肉棒,再到默许我的手指在下面开拓。老妈为了维系母亲面子而建立的防线,
已经土崩瓦解。
现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纯粹的纵容与心软。
我清楚知道,这是今晚最温情的节点,也是跨越最后一条红线的最佳时机。
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天一亮,理智回笼,严母面具就会重新戴在她的脸上。到时
候再想找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老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进气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显然也在努力平复身体
里被挑起的躁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爱你。」手掌轻
抚着腹部的脂肉,「所以作为你儿子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
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里只能有家里人。」
平时,绝对会换来一顿「没大没小」的训斥。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底线失守后,老妈的态度软化到了底端。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但并
没有生气,反带出了些许属于女人的娇嗔,「别在这儿给妈灌迷魂汤。你现在说
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眼里哪还有
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身的接触更
加严密。
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
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
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老妈半辈子的心
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我这番话
,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
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
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
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
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
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
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
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
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
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
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
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
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
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
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
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
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
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
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
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
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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